尤其斯文的那位大笑,竟然还顺着阳牧的话茬煞有介事的自我介绍:“在下周中,在海上做生意的,这位是我的夫郎李西匀。之前不知道阳小郎成亲,没能送上贺礼,待来日再补吧。”

        宋时这回连碗都差点打翻。

        他总听阳牧肆无忌惮的叫自己“夫郎”,大致也能想到咸渊在这方面的风气比较开放。

        对比了自己与阳牧的体型差异之后,宋时忖度着自己大约明白“夫郎”和“夫君”都代表着什么。

        万万没想到,周中如此重口,竟然爱好李西匀这种打铁铺里抡锤汉子似的夫郎。

        阳牧一看宋时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茬了什么,故意调侃:“怎么,你也想做我的夫君?倒也不是难事,只要你能证明自己年纪比我大就行。”

        宋时一愣,再一想阳牧话里的意思和周中与李西匀,这才猛然意识到“夫君”“夫郎”在咸渊应该是以年纪来论的。

        说到这个宋时就精神了,他顿觉扬眉吐气:“我本来就比你大!我都二十三了!你呢?成年了吗?”

        阳牧虽然长得高大,但其实还没彻底脱离少年的年纪,顶天十□□。哪怕身上肌肉鲜明,但还是透着尚未完全长成的薄削。

        可惜宋时的欣喜没能维持下去,阳牧都不需要说话,只把眼睛在宋时身上溜一圈那些嫌弃鄙夷就明晃晃挂出来了。

        “我,我本来就是!”宋时争辩,“我拿身……嗯,等回去给你看!”

        阳牧欣慰宋时总算知道注意了。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二十三?你确定?你先瞧瞧你的小身板,再来跟我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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