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祥和的A市也有过治安混乱的时期。在安保能力不出众的年代,扰乱秩序的社会毒瘤满谷满坑,堪比鸦片的精神药物比比皆是。

        就读高二的石炘前十几年被保护得太好了,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样心性天真调皮,对所有未知的事情充满好奇。

        下了晚自习的某个晚上,姐姐石琳打电话说因为公司加班不得不让石炘自己走路回家。正值叛逆青春期的少年为缩短路程,忽视了姐姐的厉声警告,他觉得自己身强力壮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毅然决然走进了那条相传会发出奇怪声音的窄小巷子。

        巷子是条废巷,街口的路灯灯罩被砸开了个大洞,镶在中间的灯泡已经碎裂,缺了光亮照明的巷道从头到尾昏暗至极。

        石炘举起两元店买回的弱光小手电,壮了胆要进去探险。

        这条废巷臭名远扬,已经被默认为瘾君子进行狂欢的派对地点,小路上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药片包装盒,成百上千的薄纸片飘忽一地,与残破的塑料盒重重叠叠嵌在泥泞的脏土里。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石炘以惊人的容忍力跟逛超市一样边走边看,嗅着那股多种药物混杂起来的刺鼻气味和源自下水道传出的恶臭,他感觉整个胃部都在倒转翻腾。

        走了没多长时间,石炘便注意到了在道路边小角落里躺着的一样很迷你的东西——一支外部泛着金黄色的注射器。

        这样金灿灿的物件自然吸引了石炘的视线,调皮惯了的少年停下加急的脚步,大胆地蹲下徒手捡起那根注射器仔细端详,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溢出一种跟其他药物不同的甜味,就像学校里后桌女孩子给的软糯Q弹水果糖。

        石炘拔掉注射器顶端的针盖,观察到针头部分完好无损,想必是没用过的崭新品。刚想要往墙上刮蹭一下试试,突然一只老鼠窜过,吓得他猛地哆嗦,手上一颤没握住,那正对自己的注射器针尖就温和又迅速地扎入了他脖子左侧的皮肤上,下意识吃痛抖动间少量的液体沿着针梗注入其中,他连忙拔掉扔在地上,但已来不及。

        从未经历过此等意外的少年惊慌失措地摸了摸脖颈,发现虽然没有出血但那药物气味愈来愈重,夹杂着清甜的果味开始萦绕周身,没一会儿石炘就感觉到喉头发涩,一种莫名其妙的热意自体内逐渐蔓延而起,跟被烈火焚烧似的浑身发烫。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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