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炘慌了神,支支吾吾地,阵阵晕眩使他招架不住地一顿踉跄,手一松那电筒就掉了,片刻视线也随着跌入暗境,恍惚间只能紧靠了墙壁,他兀自喘息着,无端的发热使他面部逐渐潮红,本就晒得一身麦褐色的人可谓是黑里透红毫不夸张,不由得腿下一软瘫坐到地上。
坏了,这是被药了。石炘欲哭无泪,哪曾想过有一天会因为多手贪玩惹祸上身。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想要翻书包找手机打电话,这时却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要消失殆尽了,掉落在远处的劣质电筒闪烁几下便罢了工似的寿终正寝,完全陷入黑暗后的石炘害怕得紧,无助得积了满眼眶的泪,绝望地想这样的巷子也别祈祷会有什么路人经过了。
可韦晨晨就是那个奇怪的路人。
作为一名辛勤的高三党,好不容易在学校熬超时做完作业的韦晨晨此时只想快点回家睡觉,于是换了条近道进入废巷,结果刚到半路就听见了前面不远的轻微喘息声,那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感,吓得他迟迟不敢挪步。
韦晨晨心想,可不能这么倒霉第一次就遇上了打野战的吧?转身想原路返回,十八岁的成年心智又让他认为自己不能因此打退堂鼓,顾白分享的很多场面他都见过,这还怕什么?硬着头皮往前走——果不其然,有人!但只看到一个人。那人瘫在地上,胡乱喘着翻来覆去几乎是要气绝,韦晨晨左右观察确定没有第二个人后,才终于上去查看,近身了借着智能手表的电筒功能才分辨出这是跟自己穿一样校服的同校生。
男生好像特别痛苦,难受到直扯校服衣领,大片皮肤裸露出来。韦晨晨扶住眼镜蹲下身,通过手表微光看见男生凹陷的锁骨处布有几道抓痕,脖颈周围发出丝丝缕缕夹杂甜蜜糖果味的药香充斥鼻间,一时让韦晨晨感到迷糊。
“……你没事吧?”韦晨晨强打精神好心问道,见男生扭动着身躯蹭过墙壁,失了神采的眼里泪水氤氲,便担忧地伸手过去探男生的额头温度,却被他寻着把滚烫的脸贴上来。
韦晨晨被那炙热的温度吓一大跳,连忙要抽手,却还未及动作就被男生抓住了腕。
“热…好热……救、呃唔…呵……”石炘无意识地乱说一通。
石炘被注射器里的药物药效折腾得浑身发软,日常被姐姐保护得很好的人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原本踢球用的结实有力的腿跟腰部都软到发抖,燥热和无力席卷了他每一寸肌肤,就连理智也逐渐被某种汹涌的欲望吞噬,他无力的手紧紧扣住面前带了凉意的人,潜意识里想要碰触一番,想说些什么,可脱口而出的净是不清不楚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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