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炘立即推开了他。

        “什么什么味道、啊?”石炘说话都打起了结,纳了闷地怎么突然这件被藏了许久的事儿就几乎人尽皆知了?他眉头紧皱,盯着在他看来只有目前一面之缘的韦晨晨,又是有点莫名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你怎么了解……?”

        当年因为调皮,石炘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针能把人欲望情绪调动到最大的催情剂,束手无策的石琳带人去了医院接受治疗,期间还因不可控制抓坏了出租车上的皮质座椅。医生对于这种新型药物无计可施,只能打了发加强剂量的镇定剂,挨着到第二天凌晨才慢慢恢复过来。

        之后不知是那管新型品的副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石炘被扎的地方留下一个没法痊愈的小针眼儿,药物的味道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剩了浓郁清甜的水果糖气味萦绕周身,久久无法消散。也因有了巨大阴影,更为遮住明显的针眼,石炘戴上了一个掩饰用的黑色项圈,开始不习惯时还觉得戴了跟宠物小狗小猫似的,时间一长倒也不觉认为有什么问题,除了洗澡以外连睡觉都是戴在脖子上。

        这件事情最多只有姐姐跟医院医生知道,面前的韦晨晨是怎么知道的呢?石炘眼里是大大的疑惑。

        这边被推开了的韦晨晨感到有些不是滋味,嘴唇动了动刚要解释什么,突然又看见石炘背后伸出来一双手,趁着石炘不注意将人紧紧搂到怀中。

        “怎么不睡觉?”江颂睡眼惺忪地眨了两下,语气里依旧是跟白天无异的带着点撒娇状的黏糊,他也不看韦晨晨反应如何,只自然而然地垂了脑袋整个人似挂到石炘身上直蹭他脖颈,连带那项圈都被蹭得上下晃动。

        石炘没有回答,极不舒适地偏了头,拉开江颂的手臂。

        被忽视的韦晨晨垂眸选择无视,默不作声。

        江颂不顾石炘抗拒硬是要搂石炘的肩,冰凉的手意味不明地捏着石炘的耳垂,慵懒的神情透露着一丝玩味:“你不闭关呢吗韦晨晨?三更半夜撩拨我们石炘干什么?”

        韦晨晨?原来这就是爱搞化学品的韦晨晨。石炘上下打量了韦晨晨一番,因瘦削而棱角分明的脸,一双好似看谁都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双目下是较为严重的黑眼圈,穿一身白色短袖居家服,上头因为长期接触化学品沾染了各种各样的不明液体。要说与其相貌不称的就是那干净利落的寸头了,虽然颜值高剪什么头都无所谓,但这到底还是最为显眼。

        这样一个热衷化学实验的人,为了自己的化学研究甘愿请假不上课的人,是立溟挖机学校成绩排行榜上的No.5。按照他的反应来看好像是认识的人?……可石炘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好,我是石炘。”石炘说着伸出手来,心底暗暗吐槽在凌晨夜里跟人做自我介绍真是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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