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跟舅舅习武学过点皮毛,但从来只是用来自保,并非用来伤人。

        她想退后,却被裴琢玉一把按住肩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他们死不足惜,卢娘子别怕,你会喜欢上这个感觉的。”

        裴琢玉并不理会她眼底的抗拒,手把手地教她握住剑,眼神凌厉。躺在地上的那人想趁机爬走,心口忽地传来剧痛,那人低头看去,寒冷的兵器就已经洞穿了他的心口。

        温热的血四下飞溅,湿湿黏黏地落在卢允知的手上,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

        她平生第一次杀人。

        从此往后,被杀的那人成了她毕生难忘的噩梦。

        而裴琢玉则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要给她擦手,她下意识地想躲避他,但仍被裴琢玉抓在手中。

        他温声道:“别闹了。”

        卢允知定定地望着他,仿佛被人抽掉了灵魂。

        她好似第一次真正认识他,温文儒雅是皮囊下隐藏着的嗜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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