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允知因此大病了一场,和他疏远了。

        后来,诺莎姨母告诉他,“真心喜爱一个人不是像你这样。”

        裴琢玉有片刻的茫然,反问她,“那该是怎么样?”

        他不懂,也不想懂,他是一只孤独的兽,只能凭借着本能摸索着去爱她。有些东西必须牢牢地攥在手心,他才会感到安心。

        之后,雍王母亲的娘家崔氏为了拉拢卢敬斯,使出了美男计,让相貌俊美又颇有才情的崔文砚去接近卢允知,又使了点手段让卢允知答应嫁给崔文砚。

        裴琢玉冷眼旁观着,心里的杀意奔涌,想让那个伪君子崔文砚化为灰烬,但为了郑后的大计,他现在只能选择隐忍。

        终于,在卢允知和崔文砚成亲的那一晚,雍王谋逆的计划败露,裴琢玉带领着官兵去逆党崔府抄家。

        而卢允知一身嫁衣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他宽恕崔文砚。

        她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相处没多久且在欺骗着她的男人求情?

        裴琢玉的心好像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捏住,险些喘不过气来,她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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