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本就是略略休息之所,不过片刻,琅琊王府的兄妹二人与桓家父子便都各自上了车马,继续往金陵而行。
“这便是新帝了。”桓温坐在车里,瞧着前头车架,语气倒是十分平淡,“还有公主殿下。”
“父亲特意在此和他先见了一面,观感如何?”
“阿缇,你以为如何。”
“这兄妹二人,皆是美容止,好风度。与司马家其他宗室相较,倒是强上许多。”
“到底是自小就当作储君在养的郎君,即便内里不成,可外头这层总不会差的。”桓温微微一笑,“只是,皇位能不能做稳当,他自己如何,并不重要。”
“如此说来,旁的宗室不会生事了。”
“倒也未必,只是,即便生事,这皇位到底还是他的。尔玉为玺,早就是人人心照不宣的了。”桓温摇了摇头,“到底是皇室人口凋敝,瞧着都凄凉。”
“那...郡主想必更会水涨船高,炙手可热了。”桓缇瞧着父亲,眼中带了几分势在必得的笑意,“去岁父亲便有意为儿聘她为妇,今朝,不知可还能再有机会?”
“我儿,如她这般人物,得之必然不易。”桓温以手轻梳自己寸长的胡子,缓缓道,“需拿出十万分的诚意或是筹码,琅琊王府才舍得。毕竟,司马氏正儿八经的公主,可只有这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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