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谢两家适龄子弟不少,可也未必想娶个这般的祖宗入门。旁的世家,为父自然不惧。”

        想着方才那人绢扇下露出的容貌,虽是未施粉黛,略带疲倦,却仍似枝头花蕊一般娇弱可怜,妩媚风流。

        桓缇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却是笑着对父亲点了点头,愈发的想要将她聘入府中,肆意Ai怜。

        郗鉴领禁军在前方开路,建康城紧闭的大门缓缓开启,迎车架径直入城,而后又再度合上。

        城中,御街已净,车马驶过,却无人声,虽是春日,却显得极为萧瑟,只有哒哒马蹄声落在地上。

        “殿下,车马已至g0ng门。臣请殿下下车就撵。”郗鉴的声音,从帘外传来,马车缓缓停下,原已是到了g0ng城内门,从此处起便是大内g0ng禁,车马不可通行之地。

        司马尔玉当先踩着内侍的背下了车,司马尔容的绣鞋刚刚踏上跪地g0ng人的后背,便陡然听到一声沉闷而有巨大的响声。

        二十七声,洪钟声鸣,响彻金陵城,内门处的g0ng人下意识地皆跪倒在地,仿佛事前曾演练过一般。

        三岁孩童也省的,这声响,意味着,大晋缠绵病榻的皇帝,殁了。

        这一声来的太过突然,惊的司马尔容身子一晃,似是站立不稳,一双覆盖着轻甲的手臂揽过她的腰肢,轻巧巧地将她落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