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秀委屈地盯着他,带着哭腔:“你的东西……进去小逼里了……”

        赵玉璠窒息般的吸口气,几乎要被这种近乎纯真的糜烂勾得失去理智,于是他更重地俯下身子,一只手紧紧圈着嫩白的大腿,一边摩挲一边顶腰,几乎充耳不闻。

        方秀大声求饶没有用,黏液只会追随主人的意志,于是黏液顺着弯曲而满是肉瘤的穴道深入,直到叩响那盏小小的宫门。宫颈口红肿烂熟,被赵玉竹操得几乎失去闭合能力的子宫内壁又条件反射地开始蠕动起来。黏液显然是知道子宫的警惕,于是只是小心地渗进去一点腥臭的汁液,那汁液似乎带有某种求欢的意味。于是宫颈口放松下来,这根小小的黏液触手很细,似乎还没有宫颈口那个小洞粗。只是随着触手的进入,宫颈口被缓慢撑大,猛的一下,那根触手涨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简直像是插进了又一根粗鸡巴。

        赵玉璠手掌撩起方秀汗湿的刘海,调笑着:“我感受到了哦,你的逼里,好软好肿,是不是被赵玉竹打种打坏了?没关系,我会让它好起来的。”

        胡说八道,明明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方秀感受着两处紧窄的口似乎都被深入了,更恐怖的是,内脏空间极小的地方,本来距离就不远,所以直肠口和子宫靠的很近。就在触手鸡巴顶进子宫里,将宫颈口撑得失去弹性的时候,触手的顶端似乎触摸到了屁眼里那根被死死固定的肥屌。

        于是那根肥大膨胀的鸡巴就开始哆嗦起来,黑漆漆的大龟头在穴道里吐着腺液,就像赵玉璠这个控制不住自己口水的婊子一样。

        触手在子宫里盘绕,几乎把整个子宫口都堵了个严严实实,像是里面真的孕育了什么东西一样。

        小小的肚皮已经高高鼓起了,害怕又紧张的方秀出了一身汗,那颗圆润嫩白的肚皮上除了他自己小鸡巴里的腺液之外就是晶莹的汗珠。赵玉璠拉着那只肥肥的大腿往上抬,圆润的肚皮于是蹭到了他的腰腹旁,鼓胀的肚皮蹭着结实紧俏的腹肌,汗水腻滑地溢满了他们相贴的所有区域。

        赵玉璠应该是很兴奋的。他似乎很喜欢这种皮肉相贴的感觉,尤其是方秀感受到了他更为膨胀的肥鸡巴。

        于是,方秀捏着赵玉璠肥而肉感的大奶子,毫不留情地掐着上面那颗棕色奶头,恶狠狠又气喘地说:“让你的黏液……出去!太奇怪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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