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赵玉璠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很享受,他眯起眼睛脸上病态又痴迷,磁性的声音大声淫叫的时候很骚,而且他刻意叫得很好听:“啊啊,宝贝揉我的骚奶子,好舒服,呃呃奶头要被掐烂了。”
方秀猛地收回了手,他总算发现赵玉璠这个人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而且无论是快感还是痛感他都一视同仁地享受。
尤其是现在,两颗肥硕肿胀的鸡巴蛋还在他的屁眼里塞着,两颗蛋都要被勒得青紫了,他脸上却一丝痛苦都没有,反而带着那种扭曲的快感,潮红的眼皮,嘴角还沾着因为无法控制舌头而无法吞咽的口水丝,高潮的婊子脸放到他这样的精英男脸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子宫内的触手还在捣乱,它们把整个子宫内壁都糊上了一层赵玉璠分泌的腥臭的黏液,虽然不知道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物质,但是从味道上来讲,应该和精液的成分大差不差。于是整个子宫都被涂满了奇怪的东西,触手们闹得更欢。几乎把整个小小的子宫都揪起来,在里面盘成球,滚来滚去刺激着敏感的子宫内壁。
方秀小小的肚皮猛地收缩,很痛苦却也有很强烈的快感,上下两个洞都被彻底贯穿,他像是一只被上下控制住的猎物,一分也动弹不得,于是只能痛苦地求饶。可恨的是,这个放荡的猎人不仅要他痛苦,还要他和自己一样舒爽。
于是方秀只能脸上溢满泪珠,抱着男人的胳膊感受着子宫的抽搐以及肠子里腾云驾雾一样的快感。
“呜呜,我要……我要,我要尿了……”
快感的具象体现在,已经瘪瘪的小鸡巴蔫蔫地躺在自己的两颗小蛋上面,想要喷精却因为蛋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委屈地从马眼里吐出几滴透明的东西。
似乎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了。
赵玉璠捏着那根小鸡巴,自己的肥胖鸡巴专门碾着那颗栗子肉往结肠口顶弄着。一边还在嘴里蛊惑着:“想射吗?射出来小鬼,射一泡尿出来都行,就射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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