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觉得好奇:“你家里人精力真充沛,平时都是这么阴阳怪气恶意满满地沟通?”

        真衣毫无触动,看上去十分冷静:“不然呢,我们彼此的感情和耐心,在许多年前就耗尽了,成为一家人是一件不幸的事。”

        “更多的人在羡慕你,或许你应该感激,生在巨富家族是件幸运的事。”

        “这是个悖论,而且很危险,如果要求我为出身好而感激,那么也意味着鼓励出身不好的人怨恨,恨父母恨命运。”

        逻辑上是如此,这是一条线的两头,要求感激也就得允许怨恨,这种问题不值得讨论。

        “家人有时就像年轻的情侣,不是爱就是恨,其实很难无所谓,”真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们也曾经彼此爱过,但没经得起时间考验。”

        “因为继承权而感情破裂。”

        真衣认真起来:“当然不是,现在表面上看,似乎是我为了继承权疯狂地找家里麻烦,故意做些伤害家人的事情,但这是结果,不是原因。”

        她看着江川的眼神,显然希望自己的想法得到认同:“我不可能一生下来就意识到继承权问题,实际上在我十三岁之前,根本没这个概念。”

        江川很认同地点头:“孩子哪懂这些。”

        “在我三岁的时候弟弟被抱回家,实际上那段记忆很模糊,我甚至记不清他是如何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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