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继续点头:“我们很难清晰记得四岁之前的事情。”

        “妈妈对我的态度渐渐改变,到我七八岁时,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个家庭对我日渐冷落,注意力都集中在弟弟身上。”

        江川撇撇嘴:“你家又不是缺吃少穿,真没必要厚此薄彼,你父母这方面缺乏基本的智慧。”

        “人性如此吧,很难掩饰偏爱,”真衣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激动:“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个不知不觉的过程,于是我凭本能很快就明白应该对弟弟好,每当我对弟弟特别友善时,爷爷、父母都会特别赞许。”

        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并不是愉快的事,江川不再搭腔。

        “所以有那么几年我是极力讨好弟弟的,一直十二三岁真正懂事了,才明白努力毫无意义,实际上弟弟的出生就是为了代替我,我竟然讨好弟弟能够再次博取他们的欢心。”

        江川微微点头:“所以你争夺继承权更多是意气之争,并不是出于野心,更不是对经营的热爱。”

        他当然不是这时候才想明白,世界上大多数事情并没有很特别的理由。

        真衣还太年轻,只有二十岁,虽然比一般女孩表现得更冷静甚至冷酷,但并没有预期中特别与众不同的心机和谋略,反而能感受到明显的怨气,不难作出判断。

        不过有这个底子,未来有无限发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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