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可不长眼。”
何刻看着那一柄闪着华光的剑,也不答,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何刻,原显扬镇人士,家中世代是花农花匠。”沈今朝慢吞吞的说着,何刻也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沈今朝也不理会他,兀自到铜镜前开始不紧不慢的卸妆,“几年前你家发生了一场意外,一家人都死在了火场里,就连官府都以为你死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你逃出了升天,改名换姓,再进显扬镇。”
顿了顿,“或者说,谁也没有想到,那一场大火是你放的。”
“胡说八道!”何刻的神情已经激动起来了,但是仍然不愿意承认,“我不是何刻!你认错人了!”
沈今朝叹了口气,从铜镜里看何刻,“你放那一场火,原是为了报复你的娘亲。她外面有人了。”
何刻就要起身向沈今朝扑来,却又被祝子愈按了回去,半晌,哈哈大笑起来,“你知道什么?那些剑人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原本吧,你的娘亲的事情不足以让你成为一个魔头,原因就是在之后你重入显扬镇之后的事情。”
“你靠着自己的手艺在杏花苑谋得了一份差事,因为那张已经被大火烧的体无完肤的脸被人叫做丑奴。人人嫌恶你,但是却有一个人愿意接纳你,那个人就是杏花苑的主人的女儿。我说的可对?”
何刻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不过是个剑人!”
沈今朝顿了顿,“那位小姐,没有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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