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转过身来,“她没有负你。哪怕你已经丑陋不堪,可是她仍然真心喜欢你。她的父亲爱女心切,自然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你,所以给她寻了一门亲事,是个外地的富贵人家。小姐不肯,在花轿上自尽了。”

        “怎么会……”何刻喃喃,“不可能的……”

        沈今朝道,“这件事情为了顾全两家颜面,硬是压下来没传出去,老爷心痛丧女,便自此心怀愧疚的离开了显扬镇。而你,是他留给你的一点善念,宁愿让你知道小姐好好的活着,说不动已经在相夫教子,也不愿让你知道伤心。”

        “你怎么会知道?莫不是编来骗我的吧?”何刻恶声恶语,“为了让我回头是岸,还真是费尽心思。”

        “我没骗你。那位新郎……”沈今朝似乎难以启齿,“是我娘亲其中的一位恩客。”

        不这样说,她恐怕在祝子愈这里也骗不过去了。

        何刻愣了愣,看了沈今朝好一会儿,发现她没有任何心虚的模样,又惊觉这个人竟然是个男子。

        扮起女子来那么相像的男子,似乎也说得过去。

        何刻泄气一般瘫在地上,“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他找不到她,怪不得当时他去那家府门前求见时,不仅将他轰出来还说没有这个人。

        他以为只是她薄情不想见他,原来只是那些家仆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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